只记得自己不停踩到顾之珩的脚,然后他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
舞毕,顾之珩把她拉到一旁休息。
她试探着问“刚才的事你别介意,我只是想逗逗那个人。”
顾之珩抿了口红酒,随即道“我不想看到有下次。”
徐言立马连声答应。
谈话间,有个服务生悄悄凑到顾之珩耳边道“顾总,门口的记者都声称要采访你?”
顾之珩蹙眉“知道为什么吗?”
服务生摇头。
顾之珩把摆了摆手,他便走了。
徐言看到他,正要问,他却先说“外面有人要采访我?”
“为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肯定是有事,不然不会闹到这里来。”
徐言心惊,她从没想到有一天顾之珩也会背上这层舆论,她以为以他的地位,是没人敢动他的,现在听他自己说出来,她倒还真有点害怕。
很快,这次的主办方便过来找顾之珩,神色焦虑“顾总,门口的记者都声称要采访你,并且这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了,你看如果方便出面的话”
顾之珩脸色深沉“我知道了。”
说完,他牵着旁边的徐言走出去。
门口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