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收买媒体,而以他现在的地步,这些舆论也威胁不到他什么。
但是徐言想错了,次日一早就有员工打电话来,说铭珩的老客户纷纷要求退货,股票大跌。
徐言赶到时,问题又接踵而至。
媒体蜂拥而上“顾总,请问你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
“顾总,请问你们婚戒真的像爆料那样是假的吗?”
徐言听得一头雾水,心里一阵烦躁,她拉着顾之珩从一堆记者中冲出,顺利脱困。
刚走进去,沈白立刻迎上来,和顾之珩边走边道“今天有个视频,上面一个买了我们婚戒的人拿去坚定,说是我们的婚戒是假的,并且要求退货并起诉我们。”
顾之珩眸色冷了几分,随即上了电梯。
他坐上转椅,靠在上面,心情明显没有昨天那样平静。
看出他的焦躁,徐言说了句“这件事我去查,反正我们没做过的事,就没必要承认,我就不信查不到是谁在害我们。”
顾之珩蹙眉,眼神定格在桌上,随后突然道“从视频上那个人查起,既然是他出来挑事,不是被人威胁,就是想陷害我们。从他身上应该可以知道事情始末。”
沈白立刻应下来“好,等下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