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道姑傻了眼,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树枝扔了,看着安立东有些欲言又止。
刚才他问了要不要送,小道姑说不要,这会儿估计是又有些害怕了,不过这副爱说不说的样子,安立东可没打算惯着。
装着没注意到小道姑的神情,安立东半低着头清理着药草根上带的泥“你怎么还不去老鸹山?再不走赶不到地方天就黑了。”
小道姑“哦”了一声,见安立东还在扒撸着药草根上的泥巴,实在忍不住开了口
“你别这样清泥巴,你这样会把这株红牛膝的主根和侧根弄断的,炮制的时候药性会——”
小道姑话音未落,安立东手下稍微一重,已经把那株药草的主根给撸断了。
呵呵讪笑了两声,安立东索性把那株药草直接扔掉“你认识药草啊,这叫红牛膝?我们这里都叫这玩意儿粘草子根。”
小道姑点了点头“红牛膝是有这个别名,主治腰膝酸痛、下肢痿软……”
安立东脸皮子都僵了。
这东西乡里面都说是可以治跌打损伤的,家家户户都常备些晒干的泡药酒,刚才他看到了就扯了一株,这怎么就成了主治腰膝酸痛、下肢痿软的呢?
他可是膝好腰力更好,哪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