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敢情易连城都进了灶房这一会儿了,都还没有把火生起来?
“今天回来的时候火熄了,我要重新生火,”易连城已经不咳了,有些讪讪地走了进来,“安同志你等一会儿……”
安立东瞥了她一眼,拿起火钳把灶膛里的细柴夹了大部分出来,只留下一小半架空了,用打火机点了一把干茅草束搁到细柴下面,很快就引燃了火。
“人要实心,火要空心,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易连城有些委屈,“我就是想把火生大点,柴放进去后,火就有些萎了……”
前几天她出去后都是继续在灶膛里或者火盆里埋着炭留着火的,等回来了架点细柴一吹,火就能够继续燃起来了。
可是今天因为出了那件意外,等她赶回来的时候,原来掩的炭火已经熄了,她只能重新生火。
细柴架好,引火的茅草一燃,她就继续架上柴鼓着腮帮子吹,结果不仅没有把火吹得燃大些,自己还被烟给呛跑了。
安立东无语地看着这姑娘一头的炭灰“你不会就是拿嘴吹的吧?”
真不知道这些出家人怎么都喜欢游方,把易连城留在这道观里,袁道姑居然也放得下心去?
她就不怕等她回来,易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