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就忍,能让就让,可是年轻人毕竟血性大,容易冲动,万一什么事儿没忍下,犯了错误呢?
那岂不是毁了前程!
田老全虽说这辈子都还没有出过省,但是经历过不少风雨,心眼儿都明着,安立东有些心虚,连忙引开了田老全的思路
“没什么,就是这里受了点伤,不适合再呆在部队了,就直接退役回原籍了。”
这下不止田老全一个人担心了,俞向兰也发急了“伤着了?严不严重?”说着话眼圈就有些发红,蹲下身就要去捋安立东的裤腿。
安立东连忙躲开,自己把左腿的裤腿捋了起来“婶子别担心,你好都好了,没有什么大碍的,就是跑动多了不太得劲儿。”
其实这伤痛后来一直伴随着他,每逢阴雨天气这条腿就酸痛得像万蚁噬骨一样,吃过不少药都不管用,再好的药酒,揉了以后也只能稍微缓解缓解。
因为这条腿没少受罪,等他有钱的时候看了不少名医,都说是当初年轻的时候没护理好,留下了后遗症,年纪大了也没办法根治,只能这么揉药酒缓着。
不过这事儿没必要跟老全叔婶说,安立东只是暗地提醒自己一定要注意护理好。
左腿上老长一道暗红色的疤痕,即使结了疤都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