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刨火炭上点燃了
“东子,年前的时候你二哥结婚,你大伯说家里不够住,要推了老房子修新房,也怪叔没有注意,等发现的时候,你大伯连你那边老屋场都推平下了基脚砌了半截墙了……”
安立东是独子,田老全说的安立东的二哥是他的二堂哥安建军。
安老爷子走得早,临走的时候给两个儿子分了家。
当年安老太因为生二儿子安向兵的时候难产,差点丢了命,所以一直不怎么喜欢安向兵,再加上安立东的大伯安向红是老大,安老太就跟着大儿子一起住。
安立东的父亲安向兵则每年给大哥家里送300斤米、40斤油,算是给安老太的赡养费。
安立东的父母都是个勤快人,安立东的童年过得还是很安逸的。
但是后来安立东的母亲在生女儿的时候难产,一尸两命地去了,安老太说二儿媳妇死得丑,硬是不肯让安向兵把妻子葬在祖坟地里。
人家都说幺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在安老太这里,却只对了一半。
她疼的是让她一开怀就在老安家立住了脚的大儿子,当然包括大儿子生的大孙子,那更是最得宠的一个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老娘偏爱大哥,安向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