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小恩小惠地哄着安立东,就是想等着安立东在外面成了家不回来,田家好趁机占了安立东的屋场。
安老太更是一张嘴就乱喷,扯着田老全的袖子就质问他当初是不是跟她的二儿媳有一腿,安立东是不是他的种,不然他一个姓田的怎么会对安立东这么上心?
当婆婆的都不顾死去的儿媳妇的名声,无凭无据没影儿的事,硬要给自己二儿子的头上戴顶绿帽子,田老全没见识过这种杀伤力,当时就懵逼了。
安向红这时候才扯住了他老娘,出来唱红脸,说田老全不是这种人。
田老全刚松了一口气,觉得安家还有个明白人,安向红就话音一转,说这屋场姓安又不姓田,他这个当大伯的为安家考虑,一起把房子起了有什么不对?
难不成侄儿到时回来探亲,这新起的房子还会不给他住?
而且这墙都砌了半截了,你田老全要叫停要扒,工钱、材料钱谁负责?
要论脸皮厚,十个田老全都赶不上一个安向红,田老全本来又老实,嘴巴子说不过安向红,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把这事儿写在信里寄给了安立东。
这事儿都大半年了安立东那边也一直没个回信过来,安向红那边已经把新起的大砖瓦房都上梁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