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别人听到什么,我可丢不起那脸!”
安建军才开了荤,现在又不是农忙,正是只想着胡天海地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向晓月说什么?
嘴里一应只答应着好,把向晓月的手反拧到背后,就把她系的那根腰带解开了。
解完了腰带,还要解系在裤子上的扣子。女式的裤子不像男裤在前面开边,都是在侧边缝三颗扣子。
怕侧缝的扣子会脱开露光,这时候的扣眼都绞得小,让扣子扣上去可以紧紧的。
平常向晓月自己解扣子倒没有什么,安建军正是猴急的时候,却是越急越解不开,正想发横把那几颗扣子给绷掉,隔着院墙却传来了王春花的声音“建军,晓月,东子过来了!你们快过来跟东子说说话!”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安建军不得不放开向晓月,低声骂了句娘。
向晓月脸颊绯红,捋了捋有些散乱的鬓发,跑到镜子前面散了头发,一边重新扎着大辫子,一边没好气地斜睨了安建军一眼“建军,一会儿过去,这事你可绝对不能应承,不然晚上你就别上我的床!”
安立东拎着就在村里小卖部买的挂面、糕点和红糖走进了安向红家的偏屋,先恭敬叫了安老太一声“阿婆”,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