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易连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迁怒太没道理,闷闷地说了一声“对不起”,重新又把头埋回了膝头上。
她不想说话,可是肚子却没办法骗人,一阵咕咕咕的声音传来,在幽静的树林子里响得格外清晰。
易连城连耳朵都窘得红透了,但是教养使然,还是抬脸看了安立东一眼,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对、对不起,我……”
“你没吃早饭就跑出来了?”
这小姑娘还挺可爱的哈,安立东忍住了嘴角的笑意,把早上俞婶子给他蒸的一个包谷粑拿了出来“你不会是早上没生起火吧?给你,先吃这个填填肚子。”
“没有,”易连城接过那个黄澄澄的包谷粑,咽了咽口水,“是……道观里面没有吃的了。”
包谷粑被安立东一直揣在兜里,捂得还有些温度,易连城打开外面包着的一层包谷叶,轻轻咬了一口“这是什么饼子?”
“包谷粑。”
与此同时,易连城也吃出来了“玉米饼子?”
别看包谷粑颜色看着爱人,这时候包谷再磨也磨不到那么精细,糖也舍不得多放,吃在嘴里干渣渣的,只有很淡的一点甜味。
易连城用力把一小块包谷粑咽了下去,觉得嗓子被拉得疼,肚子虽然饿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