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又不是给老大安建国修的住的,安建国和妻子康招娣垂着头不出声,打定了主意不出头揽这事。
老二安建军脸色又黑又臭,活像谁欠了他几千块钱似的。
向晓月倒是眼神飘忽,时不时地往安立东这儿瞄上一眼。
昨天晚上她虽然嘴里埋怨安建军这边,其实心里却蹦出了个想法。
安立东长相、身材都比安建军这个堂哥更出色,而且那种对她冷冰冰的样子也让她更想把这个男人给征服下来。
她和安建军两个才结婚不久,在家里肯定会有些亲热的举动,等安立东住进来,她再故意跟安建军亲热几回让他看见,就不信这么个年轻后生憋得住火。
等火候差不多了,她再撩拨几下,安立东还能不眼红地扑上来?
安立东识趣懂味儿,那她让他一起在这栋新房子住下去也方便,要是真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向晓月也有办法对付。
把自己衣服扯掉几颗扣子,抱着安立东不松手就喊一声“救命,有人耍流氓”呗!
正好把人给赶走不说,她还是受委屈、占道理的一方。
可是向晓月如意算盘都打好了,今天安立东一来,却绕开了住不住进来的问题,直接说这屋场和屋场上房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