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怕村长点到自己,都往后退了几步。
安立东和易连城的前面一下子空出了一个大圈来。
王春花得意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别看肖婶子眼瞎了,人家那是眼瞎心明!知道有人根本就是骗子,才不给人治咧!”
易连城冷冷扫了王春花一眼,懒得跟她说话。
倒是安建国揪着刚才听到的半句话,眼睛盯着安立东“东子,肖婶子来之前,我听你是要说不治了是吧?”
王春花一听见这话,也眼瞪瞪地盯了过来,只等着安立东承认,已经准备好了一大箩筐的话来“痛打落水狗”了。
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铺垫铺垫应该也差不多了吧……安立东转头看向杨德胜“德胜叔,今天这事本来是我们安家的事,还扰得你出来揽这麻烦了。”
一般东家长西家短的事,村长可管可不管。
杨德胜平常只管着村务大事,对这些事是懒得沾事,又容易得罪人,还经常管不清。
今天先是没办法,被田老全好说歹说给拖了过来,又被安家大房那边给惹恼了,这才揽了这一桩事。
不管这事怎么解决,解决不解决,安家大房那边可不会有一个人念他的好,但是安立东在这里正儿八经地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