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人来做工?”田家斌缩了缩脖子,“我们俩就是两个壮劳力,天天花钱请人上山做工,自己在家里偷懒,会被我爸拿锄头削的!”
安立东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们这儿灵活,会考虑事情,就能挣得比别人多。家里这些只用一把子力气的事,花点小钱请人来做就行了。
我想把这一摊子事搞清楚以后,等小易把我的腿治好了,就带你南下一趟,看看有什么挣钱的营生……”
之前安立东说南下,可没说过带他,这会儿明确放了话,田家斌蠢蠢欲动地兴奋“真的吗?我们去花都和深市打工?”
跟他一样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的同学,有几个自知再读下去也是成绩无望的,去年就收拾行李南下去打工了,有几个月后就给家里汇了一笔钱的,也有一去就没有音讯的。
俞向兰坚决不同意田家斌南下打工,在她看来,家里大儿子已经落户镇上了,小女儿等卫校毕业了是包分配的,也不会回村里。
在俩口子身边就只有这个二儿子了,让他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在哪儿做营生不是做?家里有田有地的,不也是一样的做?
俞向兰也没想过自己家能有什么大富大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