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飘荡在远处的山峦间,将黎明时的一片光与暗全都笼罩得影影绰绰,而村庄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各处都显得生气勃勃。
田老全昨天找好的瓦匠已经早早到了,带着学徒从下游运了满满两船的瓦片停在了河岸边。
再往青龙山上转运,就得完全靠人力拿箩筐挑上去了。
安立东太久没用过扁担了,第一筐瓦片挑上肩起身的时候,有些用力过猛,脚步还踉跄了几下才站稳了。
田家斌瞧着哈哈地笑“上山的路陡着呢,东子哥,你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卸点瓦片下来。”
肩上被扁担硌得慌,有些不适应地调整了几下,安立东一手搭在扁担上,一手拉好了后面那只箩筐的麻绳
“斌子,哥再教你一句话,是男人是一定不能说不行!我怎么可能不行呢?我不仅行,我还很行!”
田家斌还是个青瓜楞,没懂安立东话里的意思。
旁边的瓦匠倒是哈哈大笑“你们这些后生啊……放心放心,今天赶上一天工,山上那房子的瓦我就能帮你们铺得好好的,晚上马上贴‘囍’字都要得!”
田家斌这才明白安立东刚才话里的意思,红着脸“嘿”了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瓦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