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家里一趟,你嫂子差点都要煎药了,小易上手一诊,就诊出你嫂子已经有喜了!
现在月份浅,才得半个多月,那什么治宫寒的药是活血的,要把那几服药一喝,那你侄儿可不得不明不白就没了?”
田家斌不由“哟”了一声“真看不来,小易还这么能耐?她不会诊错吧,这都才半个来月,她就能——”
他也是怕易连城要是诊错了,那就害他妈和哥嫂几个白高兴一场了,只是话还没说完,俞向兰就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
“你个臭小子说的什么话,快给我呸走!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了,人家小易比你年纪小,本事可比你大多了……”
大柳村这边要是小孩子不懂事说了什么晦气话,大人是要他赶紧“呸呸”几声,把晦气给呸走的。
田家斌虽然都二十岁的后生了,但是被他老妈眼鼓鼓地瞪着,也只能苦着脸转头呸了好几声。
站在边上的安立东一阵暗笑,见俞向兰朝他看过来,飞快地表了态
“小易把过了脉,那十有八、九是没跑的,她要不厉害,我也不会请她给我治腿了,婶子,恭喜你过几个月就要抱孙子了!”
俞婶子明面上不说什么,心里盼孙子那肯定是盼急了的,好容易听到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