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这么有效率了。
“别紧张,没事儿的,就是颠了一下而已。”安立东没想到易连城反应会这么惊惶,低低问了一声,“你以前没坐过车?”
易连城轻轻“嗯”了一声,紧张地抬头看向车辆的最前面;她记得上车的时候,看到车头的位置有个圆环,圆环后面还有个单独的座位,应该是车夫坐的。
现在车子抖得这么厉害,难道车夫都不该赶紧把车停下来吗?
坐在车中间的一个中年胖子最先忍不住叫了一声“师傅,麻烦你找好点的路开过去,尽量少往坑里辗,我这腰上有毛病,这么颠的话受不住啊!”
别看班车破旧,是县里淘换下来的旧车,可是这年头开车的司机牛b啊。
司机头也不回地一句话就给呛了回去“嚷啥嚷,你当老子喜欢往坑里辗?就这么条稀烂的路,哪儿不是坑?谁有本事谁来开,再嚷老子不开了!”
中年胖子气得脸色胀红“嗳我说师傅你怎么回事啊,我就是提醒你一声,你怎么这态度啊!”
“我就这态度怎么了?有本事你找我们领导告去,让他把老子撤了,别开车了!b,老子还不稀罕天天开这条破路!”
司机骂骂咧咧地没注意,右边车轮辗过了一个更大的坑,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