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房门外又站了几个房客过来,安立东一脸无辜地摊摊手,走过去一把将卫生间的门给扭开了,然后才弯腰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一件件掸了灰穿到了身上。
卫生间总共就那么大点地方,门一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里面就挂了块帕子,别说人了,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安建军鼻青脸肿地瞪着安立东“你把那破鞋藏哪儿去了!”
“二堂哥,你别随口污蔑人家女孩子的名声转移大家的注意!”
安立东穿好了衣服,把掉在窗户下面地面上的那根细竹竿捡了起来,“你偷偷拨开我窗户,拿细竹竿挑我的衣服,我还以为是进了贼——”
捉奸捉双,没捉到双,那算怎么回事儿?房间里的这情形,倒更像是进了贼!
该不会是偷东西不成,想着反打一耙吧……
见大家都怀疑地看向自己,安建军也急了“我刚才在外面听得真真的,两个人就是在乱搞,床板都弄得吱嘎吱嘎响——”
“你那脑子成天都想些什么去了!”安立东一脸不可理解地皱眉盯着安建军,“我是有些认床睡不着,又懒得爬起来,就在床上做俯卧撑。
刚才房间也没开灯,黑漆麻搭的,你顶多也就看了个影儿,居然还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