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男人被一个长得还算好看的女人这么柔柔弱弱地一恳求,心肠都会硬不起来,更何况还有那句“一笔也写不出两个‘安’字”的话。
保护欲、显摆欲和要面子的心态作祟,男人们大多都会改口说一句误会,跟保卫科的同志道个歉,让这事就算了。
可是安立东硬是装傻充愣“二堂嫂,那这大半夜的二堂哥爬窗户溜进我房间里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怎么办?不说出目的,难道就这么冤里冤枉地让保卫科把安建军当个贼?
向晓月支支吾吾地看向安建军,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
保卫科的两个人也炯炯盯着安建军“你把事情老实交待了,我们这儿写的问话记录派出所也是认账的,别杠在这里死不开口!
我们可是跟你说,像你这种入室盗窃的,不管偷没偷到,随便都是要坐个年的。
进了派出所,他们可没我们这么好说话,你不说,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你交待!”
坐个年?
坐牢?!
安建军吓了一跳,这会儿心里是真怕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会被当贼给抓起来,更没想到会被送去坐牢!
进了里面,别说年了,就是一年半年的,他都被会烙上个劳改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