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立东这句话垫着,保卫科的两人理所当然地接了烟过来,就着安立东点的火深吸了一口“你这个堂哥还真是……啧啧!”
谁家还没点糟心事儿?可是糟心成这样的,也是少见了。
安立东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只有尽量防着点了。”说着又往杂房门那里张望了一下,“这半晌他在里面都没有动静,怕是不想写——”
老王哼了一声,把烟从鼻孔里徐徐喷了出来“这种人还惯得他,以为什么事都得由着他来?
不写就让他好好在里面冷静下,走了,我们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看!”
这大冷天的,爱写不写,不写就在杂房里头好好呆着,谁还会陪着他在这里费力淘神的?回去睡一觉再说。
三个人说走就走了,安建军在办公室里先还杠着,慢慢听出外面没有动静了,这才有些慌了神,起身过去用力拍了拍门“喂!两位领导?两位领导?!来人啊,来人呐!”
外面漆黑一片的,哪里还有人?
这间杂房又是在招待所最偏僻的角落,随他怎么叫喊也不怕影响到人,而且原来是用来当小仓库使的,放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后来另外清理出一间仓库了,这间杂房暂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