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睡觉去了吧……
“啊——嚏!”
安建军没忍住打了个大喷嚏,有几滴口水沫子喷到了向晓月的侧脸上,不等向晓月说话,安建军就用力吸溜了下流出来的鼻涕
“晓月,要不然,我把那两份检讨写了,我们再大声点喊人过来?”
安建军没写的时候,向晓月心里埋怨,这时候安建军服软了,向晓月心里还是一阵失望她千选万选的结婚对象,原来这么怂!
打又打不赢别人,要不就别硬气,一早就服软算了,还免得吃这些皮肉苦,这苦也吃了,冻也捱了,硬气硬到一半又怂了,真是……
向晓月用力抹了一把脸,绷着一张脸皮子淡淡儿地开了口“那你去写吧。”
安建军这会儿脸上又痛,身上又冷,根本没察觉妻子情绪的不对,“嗳”了一声就放开了她,拖着椅子坐到桌子边,用力搓了搓手,抓起那支圆珠笔写了起来。
这个窝囊废!
向晓月瞪着安建军几乎伏在桌子上的身影,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有了动力,安建军倒是写得很快,写完后拉着向晓月扒着窗户一起拼命大喊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
小杂房旁边就是仓库,本来就建得离招待所和民贸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