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缸开水出来,一边捧在手里暖和,一边慢慢吹着小口啜饮。
还有些烫的热水流过喉咙,流进胃里,肚子一团暖烘烘的,四肢百骸都慢慢有了热乎气儿,向晓月舒服地长长叹了一声。
安建军也口干得紧“晓月,给我喝口水。”
向晓月没好气地把搪瓷缸子塞给安建军,见他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索性另外取了只缸子出来“你喝那缸水吧,我另外再倒出来凉着。”
她房间里开水瓶的开水早就不那么烫了,在杂房里冻了小半夜,也就喝滚烫点的开水才暖和舒服。
就安立东照着安建军脸上狠揍的架势来看,他会好心地给他堂哥准备这瓶开水驱寒?
向晓月捧着有些烫手的搪瓷缸舍不得放,想到从杂房出来时安立东那双幽幽发亮的眼睛,心口突然就急跳了两下
那时候,安立东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才说了给他们弄了一瓶开水的事儿……
这瓶开水,安立东根本就不是给安建军弄的,而是给她的?
不然他要说“驱驱寒”这些话做什么,男人都皮粗肉糙的不怕冻,但是女人却是受不得寒的……
她就说嘛,她可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安立东怎么可能对她一副看不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