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些发烫的指尖在安立东紧实的背脊上轻轻划过,安立东浑身都不自在,急忙想走开“不用了二嫂——”
腰上却突然被向晓月往前一扑紧紧抱住了“嫂子在家你不高兴吗?东子……”
“嫂子你快放开!”
安立东急忙去扯向晓月的手,背后却乍然响起了安建军愤怒的声音“安立东你个苟日的!”
“建军,安立东看到我一个人在家,他就、他就——我不活了!呜呜呜……”
“不是!不是我!是二嫂她——”
“不是你?你把衣服都脱了说不是你?你个牲口,畜牲,老子打死你——”
“东子怎么会这样……”
“哎,年轻人火气盛,建军又是新婚,东子就住在一个院子,可能看到听到一些,受不住刺激一时冲动吧……”
“那是他嫂子啊!这种人……”
“我没有!”安立东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外一片大亮,招待所的房客们已经陆陆续续起床,不时透过房门传进来各种声响。
抹了一把额头的大汗,安立东长长吐了一口气,重重倒回了床上,心口那种诉诸无门的憋屈、愤懑还一直萦绕不散。
不管上辈子向晓月是有意挑逗他,还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