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山路上的一道新鲜痕迹皱了皱眉。
那是一道滑痕,是有人不小心踩滑了一脚留下的脚印,不过绝对不是易连城,因为脚印明显是个男人的。
之前梁道姑一个五十来岁的老道姑了,加上她性子本来就孤僻,一个人住在老鸹山的道观里还没让人觉得有什么。
而且平素喜欢上山烧香的,也都是附近村里的妇女们。
可梁道姑已经走了,现在是易连城这么个小姑娘住在上面,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平白出现这么个男人的脚印,会是谁跑到老鸹山上去?
安立东心里有些不踏实“斌子,我们快点走!”
老鸹山道观外。
安建华拍了拍裤子膝盖处的泥巴,推了推道观的大门。
大门从里面被闩住了,安建华也没拍门,扒着门缝儿往里面打望。
正殿没有人,也没有什么香烛气味,影影绰绰像是放着好几个簸箕,倒是有一股子药味传出来。
安建华眼珠子转了转,悄没声儿地绕到石头垒成的侧墙根儿下,扒着凸出的墙砖,三两下就扒到了墙头。
墙缝里长了不少青苔和野草,墙头也不知道长了些什么,安建华手一扒上去,就被刺了一下,忍不住“咝”了一声,见手指头被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