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安立东三人刚进村里,就听到大家在议论纷纷的。
田家斌凑上前一打听,忍着笑跑回来报告情况“东子哥,他们说安建华半夜好像发什么病了,捂着胸口直叫痛,捱到天刚麻麻亮,他爸妈就扶着他急匆匆去镇上医院了,你说这是不是活该?”
“半夜才发病吗?”易连城眉头皱了皱又不作声了。
安立东看了她一眼,轻咳了一声“斌子,你把这背篓药茶先背回去,我带小易去找村长。”
等田家斌走远了,安立东才轻轻问了一声“你下的药?”
易连城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沮丧“本来是涂在道观墙头的棘条上想防身的,但是这种毒起效太慢了,看来没用。”
安建华下午那时候被刺了手,直到半夜才发作,要不是安立东恰好赶到把人赶跑了,安建华要存着坏心真要做什么,等到半夜黄花菜都凉了!
安立东摇了摇头“你一个人住道观里还是不安全,这事你我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诉别人;以后也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会用毒。”
“可是会用药自然就会用毒啊,只是精通和不精通的程度而已。”易连城还有些不服气,“我会开药,难道别人还想不到?”
“大部分人还真的会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