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喝多了的人,你别想跟他讲理。林贤峰伸手过来想取走他的杯子,肖一山连忙把那只小竹筒一抓,反手背在了后面
“峰哥,我还没醉,还能再喝一杯。峰哥你能沉得下心,我肖一山一直敬佩你是这、这个——”
伸手另一只手比了个大拇指,肖一山又比出根小指头指向自己,“我、我就不行了,你说我读了那么多年书,上了大学,学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的?
上头一句话,我明知道这么搞下去不行,提、提个意见吧,领导还说我年轻人太跳?我跳毛的跳!真把老子惹毛了,老子不干了!
不干了……岑夫子,丹丘生,将、将进酒,杯、杯莫停,来来,斌子,哥再跟你干、干一杯……”
田家斌正在犹豫自己到底是跟肖一山喝还是不喝,安立东已经一手把将肖一山半扶半抱了起来“好,干了!”直接把他搀到房间里去了。
林贤峰连忙站起来跟了过去,见肖一山手里还比着干杯的动作,嘴里还说着“干”,一放倒在床上,立即呼呼就醉睡了过去。
林贤峰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帮着把肖一山的鞋子和外衣脱了,给他盖了被子,和安立东走了出来,“立东,一山那些酒话——”
安立东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