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逮着一个小道姑,肖一山不客气地就挽起了袖子,把手伸了过去,“那小易你帮我把把脉——”
“你确定要请我看病?”易连城站住了脚,打量了肖一山一眼,“行啊,不过我把话先说在前头,我看诊收费很贵的,没有几百块钱我不出手的。”
易连城可不喜欢肖一山把她当西洋镜看的那种眼神。
安立东在一边忍笑点头“对,我这腿已经花了五百多块了。”
“这么贵!”肖一山立即把袖子放了下来,“那我可请不起,我很穷的,不像立东是只肥羊,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不看就说不看呗,还把安立东牵扯进来说他是只肥羊,那就是说她抓着肥羊薅羊毛罗?
“我看你才是食言而肥。”易连城轻轻哼了一声,“不用把脉,我就知道,你体形羸瘦,面色青白无光,前一段时间肯定小便清长、余沥不尽吧,而且睡觉易多梦自汗……”
易连城每说一条,肖一山的脸上就红一道,等易连城说出最后一句“你这是典型的肾虚症候”时,肖一山一张脸都快红成了关二爷,急忙打断了易连城的话
“嗳,你这小妹儿,你、你、你怎么张口说这些呢?我、我哪有肾虚,没有的事,肯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