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国营企业捧铁饭碗,又怎么可能去农村里跟人合伙搞什么山林承包呢?
肖一山只当安立东是在安慰自己,苦笑着摆了摆手,承他的这份情。
林贤峰却听出了里面的弦外之音,有些意外地看了安立东一眼
这家伙,还是真够自信呀,一点儿都没觉得把一个大学生叫到他那里是屈才……
安立东对上林贤峰的视线,裂嘴一笑,把手里拎着的两竹筒绞股蓝茶递过去
“这是我们自己炒的绞股蓝药茶,喝了降血脂、抗疲劳的,除了拉肚子的时候不能喝,其他时候喝点对身体有好处。
你们也别推辞,我这是拿这个提醒你们,以后就算没事儿,你们也隔三差五下来一趟指导指导。
只要我在,山上跑的,水里游的,我都能抓了来给你们改善伙食。
我不在的话,老全叔那里有什么你们就跟着吃什么吧,总不会亏了你们的肚子的。”
肖一山心里一暖,刚才的愁绪瞬间散开了,笑着捶了安立东一拳
“你到底是要我们过来指导指导,还是要我们过来打牙祭的?你还真当自己是肥羊啊,也不怕我们吃穷、吃垮了你。”
“就你那小身板,能吃得了多少?尽管放马过来,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