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股蓝零卖30元一筒,400筒一手卖出来,安立东让了两块钱,28一筒,总价11200元,很快就数清楚了。
把一摞钞票往口袋里一塞,安立东笑着补上一句“小易师父她们那道观是丹鼎派传人,以前不理世俗,一心只追求丹鼎药理的。
要不是日苯那位定了货的小森教授临时有事不能过来提货,我们也不会给这一批药茶另寻买主。
这绞股蓝药茶喝起来对身体好处多,我们乡里长寿的老人都是喝这个的。”
从自己的背包里另外掏出来一筒绞股蓝,安立东轻轻放到副处长的桌子上
“这筒是小易师父亲自炒制的,药性最好,领导你没事的时候喝喝看就知道了,昨天我们在羊城,一院的科主任都赶着买了两筒来着。
对了,小易师父,麻烦你看看这位领导应该没有什么禁忌症候不能喝的吧?”
易连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我……给你也诊个脉吧。”
副处长耳尖地听到了那个“也”字,连忙把手伸了过去。
易连城三指搭上对方脉搏“你有头晕的毛病……”
副处长点头。
“最近半个多月睡眠不好,经常发生耳鸣……”
副处长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