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这伤实在太久了,起码有三十年了,所以我没办法给你治愈,只能发作的时候用药酒外涂,治标而已。”
岳宝生有些急“能不能请易师父帮我开方子配点药酒出来?”
易连城摇了摇头“药酒我要回去才能制出来,这边没有我要用的药。”
这一场宴请谁也没心思吃下去了。
易连城是建议常兆辉明天去医院看医生,常兆辉哪里用得着等到明天,马上就带了司机回hk。
岳宝生这里虽然不急,也恨不得给易连城插上两只翅膀让她可以马上飞回去,赶紧送了她先回宾馆。
田家斌本来按安立东的吩咐守在外面做好了接应的准备,瞧见安立东和易连城两个面色如常地上了岳宝生的车走人,顿时傻了眼。
好在他还有脑子,过了半个多小时,知道给宾馆打了个电话。
一听到安立东接了电话,田家斌就放了一大截心“东子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立东也刚回到宾馆,接到电话长长唏嘘了一声“斌子,你先回来,回来了我们再细说,原来的计划改一改,明天我们一早就去羊城买票回去。”
打完电话,安立东就被易连城叫进了房间“老安,我们是按原来定的,今天晚上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