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自己也继上了一支烟“我车子里运的就是烟,天亮了去前面的市下货,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摞一箱过来。”
或许今天同处生死境地然后脱险,一下子就拉近了他和安立东之间没有什么距离,也或许是安立东跟他气场相合,顾周直接就跟这个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家伙吐了个底。
倒卖香烟不是走私,不过这玩意儿是专卖,一个地区有一个地区的烟草局划杠杠分额度,除了烟草公司自己,是不允许别人从别的地区拖过来卖的。
但是额度虽然定好了,有些香烟在市不好销,在b市却好销,定价也不一样,这种市场需求就催生了异地倒卖香烟这事儿,被人查了要罚款,数目大的还构成犯罪。
顾周跑这条路都跑熟了,看来做这一行也不少时间了。
安立东吐了一个烟圈“不是我说,做这一行虽然不黑但也是灰的,风险大,路上也不安全,两头都容易犯事儿。”
顾周何尝不知道这一行当风险大?不然他那个一直跟着搭档的伙计也不会这次在半路上被他家里来人给截走了,估计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有些烦躁地踢走了脚边的一块小石头,顾周像是给自己打气和肯定似的“我有张部队开出来的采购证,遇到有人来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