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到哪儿去了,大家伙儿一边插科打诨,一边手脚麻利地插着秧,早晨还有些刺骨的田水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杨兴友插完一丘田,搓了搓自己的老寒腿,正打算坐在田埂上抽根草烟,就看到村口的路上埋头走来了一个人,眯着眼睛仔细认了认,扬声先喊了声“斌子,你回来了?”
田家斌背着从县城里买来的大包小包东西,正急匆匆地走着,听到有人招呼,连忙挥了挥手“杨三叔,你这么早啊!”
“不早了,你爸妈这几天都还早些,刚刚他们从老鸹山都下来了,担了两担子小苦药回去,你赶紧回家看看吧,也不知道你爸妈两个弄那么多小苦药搞什么。”
大柳村管绞股蓝叫小苦药,也就是上火的时候摘点叶子泡水喝。
田家斌知道是安立东和自己前两天打回来的电话给爸妈吃了定心丸,所以爸妈两个这几天更有干劲了。
不过出门这一趟,也是格外想家,一听杨兴友说到自己的爸妈,连忙加快脚步往家里跑“杨三叔,那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田家斌一溜烟跑远了,水田里的村民们又多了话题议论。
“不是说南下吗,这才几天工夫,斌子怎么就回来了?”
“可能是在外面混不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