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嫌我碍事?”
易连城磨磨蹭蹭地跟在安立东身后走着,不时踢一脚路上的小石头,“这一趟出去我不是都帮上忙了吗?而且那个岳总和常总都相信我的医术”
“那是因为他们真的以为你背后有一个道观,”安立东停下脚步耐心给易连城解释,“我们能过去,他们也能过这边来,你医术再厉害,要是他们以后发现什么道观都是子虚乌有的,你觉得他们还会再相信你吗?”
都是大佬,上了一回当还能上第二回当?智商真有那么低的,也当不成大佬。
一旦发现易连城之前是唬人的,医术再厉害,在别人心里头都要打个折扣了,以后还被拿出来诟病,所谓的“高人”这条路走不长久。
“你现在去,以后考医科大学,正儿经读个科班nn出来,就能正当行医了,走哪里都不怕。而且你现在年纪还正是该进学校的时候。”
两个红领巾正好从两人身边经过,蹦蹦跳跳地唱着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居然跳得还挺合节奏的。
易连城小脸都拉长了,指着两个红领巾的背影,满眼都是控诉“让我跟他们一起?我才不!我丢不起那脸!我明明学富五车、才高斗”
安立东赶紧打断她“你别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