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晓月明显是精心打扮过了才出来的,眉毛修过又画黑了,脸上还打了点胭脂扑了点粉,衣服更是换了一身掐腰显身材的春装。
安立东一手把她提开扔到路边,转过头猛打了两个喷嚏,嫌恶地走远了两步。
向晓月眼泪汪汪的,一半是屁股摔痛的,一半是必须要挤出来
“东子,你二哥他真不是个男人”
走在后面落了几步远的杨德胜吃了一惊,一把拉住了儿子杨根宝,就在拐弯处那块大石头后面站定了。
对着隔房的小叔子说自己男人不是个男人,这意思实在是不能不让人多想啊!
上辈子被向晓月坑了,这辈子还要被她坑一次?安立东直接爆了粗口,简直想把向晓月捏死“我艹,他是不是男人关老子什么事!”
“你大伯娘一天到晚地找我茬子,他就是个怂包在一边不吭声,天天就知道窝在家里没出息”
向晓月的套路跟后来很多骗单蠢小姑娘的中年男人一样,先是诉说夫妻不和、生活不顺、内心苦闷,搏取同情后再趁机做进一步深入。
安立东呵呵冷笑,向晓月是多大的脸,竟然觉得这一套用到他身上行得通?
向晓月只顾着自己梨花带雨,自觉得火候铺垫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