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中原看来是茹毛饮血的地方,陆羽可不敢过来,也从来没在茶经上写过这儿的茶。
李春林讪讪笑了笑“原来我们这里也是有不少茶园的,后来那几年吃不饱肚子,大家种茶也没用,都毁了种苞谷和红薯了,喏,现在就只留下了那几片茶园了。
安先生,你跟顾先生解释解释,真不是我吹,剩下的那几片茶园,虽然数量少,但是产出来的茶叶品质是真的好。
我们这边都叫龙口银芽,以前我们县领导都带去过京都送给领导人品尝的,领导人喝过以后都说好”
李春林还在滔滔不绝地解释,后头又有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春林,春林!你等等,高县长来了!”
马平乡的乡长袁望富一脑门子的汗水在前面带路,带着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人急步走过来,只一眼就认准了一身小开打扮的顾周
“这位就是顾总吧?幸会幸会,这位是我们的高县长,听说您今天过来,特地来迎接您。”
他乡音更重,顾周也没有听懂,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安立东。
李春林抢在安立东开口前连忙使出了自己憋脚的普通话,把高县长重新介绍了一遍。
顾周这才伸出手,握住了高县长伸出已久的那只手“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