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正说得热火朝天,房门一开,被人议论的粗麻花辫子姑娘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寝室里顿时一静,很快又有个女孩子笑了起来“聂春红,今天你不去打扫卫生了?是不是今天喻婶子不会再折返回来了?”
上次喻向兰落了东西,折返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聂春红在打扫院落卫生,觉得这姑娘麻利又勤快,把她提进了炒茶房负责看火。
山上的气温本来就要比山下低好几度,别的姑娘冷得抖抖索索,手指头冻得红红肿肿地清洗、初筛绞股蓝的时候,聂春红可以舒舒服服坐在炒茶房里看火。
活计又轻省又舒服,而且,据说还有可能学到炒制药茶的技术!
技术工和普工的待遇,那能一样吗?享受到这种区别待遇、很有可能会比别人先走一大步的聂春红,怎么能不被别人眼红?
聂春红一声不吭地坐到自己床铺上,拆了麻花辫子慢慢梳着,没打算回答那人的话。
她能跑到这儿打工,是在家里求了好久的,本来出了那事儿,父母嫌她丢人,想把她尽快嫁了,是她哭着跪了整整一天,才挽回了父母的决定。
不然的话,这么匆匆嫁人,她能嫁什么好人家?
这一次田家招工,送她过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