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话,等待她的肯定是嫁人
一想到这些,聂春红就心神不宁。
今天田家不炒茶,她也跟其他女工一样去采绞股蓝,然后清洗分拣,却把老叶子摘进筛子里,嫩叶和龙须扔掉了。
贾大妮过来检查,见老叶子上还沾着不少杂质,嫩叶和龙须却扔了一地。
“聂春红,你今天怎么回事儿?跟掉了魂似的!”
旁边的两个女工吃吃地笑“怎么回事儿?今天看到大老板比少东家长得还要帅气,又对大老板动心了呗!”
“我没有!”聂春红胀红着脸跳了起来,“你们一天到晚的说这说那,烦不烦?”
“还嫌我们烦?怎么你自己做得就不许我们说得?”旁边的一名女工反唇相讥,“大家都来说说,聂春红是不是一看到大老板就跟掉了魂儿一样!”
聂春红难堪地不吭声了,不然她怎么解释其实她是在害怕?
做了的事,泼出去的水,她要是跑去跟喻向兰和田家斌说其实她已经悔过了,她们会信吗?
贾大妮皱了皱眉头“行了,都别吵了。聂春红,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房间休息,不然在这儿强撑着也是浪费得多。”
聂春红垂了头站了片刻,转身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