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平乡。
乡长袁望富“嗞”的一声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又夹了一大片半精带肥的腊肉进嘴里。
从谷仓里取出来的隔年老腊肉,用火烧去绿霉,刮掉黑灰,煮掉盐水以后切成片,或蒸或炒都别有风味,带着一种独特的香气。
小舅子徐正兴忙不迭地给他又添满了酒“姐夫,你看杨三哥这事”
“不成,”袁望富停下筷子摇了摇头,“这事儿县里面已经定了,乡里头那几座山都给那个姓顾的港佬留着,包括杨三成想要包的那座高坡在内。
你们想要也不早点说,别人都划过圈圈了,你们才临忙临时跑过来说想包山,早干什么去了?”
“以前以前这不是没筹到钱嘛,他一筹到钱了,立马就跑过来了。”
徐正兴有些着急地凑近前,“姐夫,我都在人杨三哥面前拍胸脯打包票了,要是这事没办好,杨三哥不得剁了我!”
被他吵得没了心情,袁望富“啪”地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剁什么剁!我就没听过没帮人办成事的要被剁!
徐正兴你哄谁呢,在老子面前也一口鬼话,我告诉你,你拿了人家多少好处,就照数给人家退回去!”
徐正兴被吼得不敢吱声,拼命给他姐徐燕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