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点小情绪安立东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
“廖哥,快请坐。”很自然地把手一让,安立东脸上的笑容半点没变,自在得仿佛他才是这房子的主人,“是这样的,我们顾总决定投资马平乡搞一个达到出口标准的生态茶场,听说了廖总的大名,特地上门请贤,请廖哥过去搞管理。”
顾周也站起身适时地抖起了粤语“廖先生,泥猴,泥猴”
除了第一句“廖先生”听懂了,剩下的廖生强一句没听懂,不过也被顾周这一口腔调震了震,转头看向安立东“安同志,刚才你们顾总他”
“顾总说听人说起你的大名,不管内地的政策是什么情况,他非常欣赏你的管理才能。
所以这次计划在内地投资开一个茶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专程跑过来请你出山任职,帮我们星光集团管理茶场。”
坐了两年牢,廖生强也觉得自己冤枉,可是这冤枉没人听,在镇上还有些小毛孩子背地里喊他“劳改犯”!
小孩子能懂什么,还不是听到大人说的,才会这么说出来。
当着廖生强的面,大人们尴尬地管教孩子,让他们闭嘴,可是廖生强却是心寒。
姑且不论他吃牢饭的罪名怎么来的,达楠镇是他老家,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