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了。”
递酒水单的最机灵,立即先应了一声“先生想唱什么歌,我帮两位先生点歌。”
安立东板着脸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不用,我们自己点。”
三位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瞧着包厢门被关上了,顾周伸指虚点了点安立东“老安,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你要守贞,干嘛拉上我啊,不是你说的来放松放松吗?”
“少在外面玩这些,染了什么病,你哭都没地方哭。”安立东惬意地往沙发上一靠,“喝酒唱歌,我们哥俩说说话,难道不放松吗?”
顾周顶多也就是想摸摸抱抱而已,别的他还真不会做,确实如安立东说的,真要染上什么病,老头子另外那几个种,还不知道会多张狂得意,可着劲儿地当着老头子把他给踩到泥巴里去。
人都到这种场所来了,能摸摸抱抱也是好的啊,现在这都不给,真是太不人道了!
安立东根本不理他“想摸摸抱抱?回头你赶紧找个老婆不就得了,要怎么摸怎么抱怎么滚床单不都随你反正当着我的面就不行!”
自己当和尚,还拉着他一起要吃素!顾周气结“我还大好年华,才不想像你一样,早早就在一棵树上吊死,起码等我采赏遍花丛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