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有人追了进来“臭娘们儿,敢泼我们董少的酒?”
一眼看见这间只是个小包厢,里面也只有两个衣着普通的年轻男人,那人气势汹汹地就走上前来抓人。
跌在安立东脚前的女人抬头惶急地看向安立东,一把抱住了他的脚,露出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先生,求你帮帮我”
本来想抽脚后退的安立东不由一怔。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个女人竟然是夏莲?
上辈子安立东阅红无数,唯一在他身边呆得久的,就是夏莲。
他和夏莲认识时,夏莲手上也小有资产,不像现在这样眉眼间还带着清纯,而是另有一番成熟风韵。
安立东迷了她一阵,之后很快又有了新欢,对夏莲摞开了手。有一次酒局他喝得烂醉,恰好遇到了夏莲,夏莲把他扶回了自己家里,毫无怨言地收拾他呕吐的秽物,给他换衣擦洗,为他炖汤煲粥
或许是那一碗暖了安立东脾胃的青菜粥也暖了他的心,之后夏莲成了唯一被他带进家里的一个女人,即使他依旧在外夜夜笙歌,她也依然守在客厅里等着他的归来。
夏莲跟了他年,直到有一次小心翼翼地提出两个人一直这么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