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出关口,一个身形不高的男人正满脸阴霾地坐在汽车上等着,不时揉一揉胃部,恨恨骂一句“死扑街”。
守在车门外的几个保镖虽然一人架了副墨镜,依然没能完全遮住脸上的淤青,听到车内的骂声,一个两个全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他们几个人今天丢了大脸,被对方两个追着打得抱头逃,连童少都挨了一拳头,这会儿正是低气压的时候,谁敢上去找死?
童鑫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没好气地摇下车窗“你们赶紧去看看货怎么还没出关!”
几个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先被安立东打肿手的那个头一低,老实往前面去打探了,没过几分钟又飞奔着跑回来了“童少,我看到上午在大金华的那两个人了!”
童鑫刷地跳下了车“在哪儿?”
“他们在大车区那边,看样子也是在等货。”
“死扑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撞进来!”童鑫恨恨骂了一句,扫了自己这几个手下一眼,又皱了皱眉头。
在大金华那会儿,他们先是被打得到处逃,还是童鑫跟大金华的老板打了电话,让他赶紧派人出面拦住那两人。
没想到等大金华的保安出马,才知道那两个人追着追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