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指指点点的笑话,没过多久,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跑到县城去打零工了。
一晃这么些年了,就是过年有时候都不见王茂才回来,没想到这次涉及搬迁补偿,王茂才倒是回来了,却在村民大会上咬上了安建军。
两个人一时间成了会场的焦点,安建军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当年打在王茂才那破鞋婆娘身上的土坷拉,隔了这么多年,现在全都砸回了自己脸上。
向晓月跑了几个月的时间了,村里议论安建军的声音才小了些,然后遇上要移民搬迁这样的大事,大家更加没有心思去议论那些闲事了。
等到了安置区,听说选了户型以后都是抽签,随机抽取自己在哪一栋哪一层楼的。
三个村上千户在一起,未必就还会跟村里的人抽到同一栋楼,人都住得远了以后,这些事自然也就慢慢被人淡忘了。
没想到安建军想是想得好,冷不丁地却被王茂才突然跳出来捅了屁股,好了快一半的伤疤就这么被一下子当众撕开,安建军眼睛几乎都要瞪出血了。
三十几岁的王茂才依然还在壮年,大概因为在县里打零工做的都是体力活儿,身子看起来比安建军还要壮实些。
安建军瞪他,他也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