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的。
吃完之后,还给了秦海一张金卡,并且给他们免单,说是钩子已经替他们付过了。
从酒店里出来后,秦母和秦山两人显得极其满意,一路上都对这酒店的服务和饭菜大加赞扬。
把二老送回家后,秦海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灯一开,秦海忽然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床上的被子居然鼓成了一团,似是里面有人在睡着的一样。
“靠,不会是鬼吧?”
秦海心中一颤,他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说,半夜有鬼爬上床的故事,想到这里,他顿时汗毛倒竖。
秦海蹑着脚步,慢慢朝床边靠了过去,目光始终停留在床上,没有丝毫的放松。
一走到床边,他才刚刚伸手过去,那床上的被子忽然被掀了起来,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将他紧紧包裹在里边。
他忽然感觉有两团柔软磨蹭在他身上,一种熟悉的味道弥漫而出。
“邹玲,你怎么会……”他马上反应过来,惊讶问道。
“别说话,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害怕,你今晚就陪人家嘛!”邹玲用那玉手蒙住秦海的嘴巴,轻声说。
“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
“想不到吧,惊不惊喜?意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