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自嘲的笑笑,掀开被子七手八脚的爬上去。
她曾经清楚明白的告诉谢长安遇到什么要告诉她,他还是这样闷着。
喜欢闷就闷吧,管球他的。
睡觉睡觉,生命在于睡觉。
白溪让她去米国,她丈夫的公司是米国的老牌上市公司,事业做得很大。
可以跟她合作也可以给她帮助。
她没有多大兴趣,她想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而且现在国内的环境很适合发展。
洛宁早已不是天真的年纪,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接受白溪丈夫的帮助,自然是会付出代价的。
那个代价有多大,就要看白溪丈夫的胃口有多大。
那不是她想要的,她不喜欢被人拿捏,无法掌控的感觉。
白溪虽然屡次提起很喜欢自己,仿佛她从未离开,她们上辈子就认识似的。
事实上她们这对姑侄才第一次见面,她咋这么不信呢!
她也不喜欢太过于板正的白溪,感觉灵魂都被拘住了。
白溪当年被拐卖之后逃了出去,偷渡去了米国。
她离开故土已经三十多年,从生活到教育方方面面的习惯都是米国上流社会的高贵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