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恢复好,稍微有点大动作,都有可能牵扯到伤口,难道你想再在布满伤疤的创口上再开一刀吗?”
闻言,木纯纯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上自己左侧胸腔上裹着的厚厚的纱布,她的手在上面摩擦着,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伤口到底在哪里,只是偶尔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微微的疼痛。
“再待下去,我会死的。”木纯纯的语气也是无比坚定,不容置疑。
苍擎城看自己说不动木纯纯,也没有再坚持,“我给你一天考虑的时间,咱们各退一步好不好?”
看木纯纯没有说话,苍擎城就当她默认了,“那好,我就先出去了,木小姐多加休息。”
出了病房,苍擎城就给章天泽打了电话,没过半个小时章天泽就出现在木纯纯的病房门口,一把将紧闭的房门打开,里面却只剩下一张床。
偌大的病房里却再也找不到木纯纯的身影。
在路上一辆行驶的车里,木纯纯脸色苍白的靠在温意初的身上,意识若有似无,额头已经布满细汗,看起来很是痛苦。
她以为自己已经卧床休息了将近一个月,伤口怎么着也应该长住了,没想到只不过是从病房到停车场的距离,就足以耗尽她全身的力气,就连伤口处也开始隐隐作痛,看来她还是高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