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没钱赔你西装,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章天泽坐在沙发面露为难之色,“往我身倒啤酒的又不是你,我可没让你赔。”
“小柔是我旅馆的服务生,自然我也有责任。”
“可她是故意往我身倒的,你完全可以让旅馆撇清关系。”
听到这里,木纯纯忍不住嗤声道“算了吧章天泽,你不是冲着我来的吗,干嘛揪着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孩不放,你明明知道,我看他们看自己还重,所以别跟我废话了,究竟想怎样直说吧!”
木纯纯索性豁出去了,坐在沙发对章天泽板着脸,她既然敢这样说,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章天泽的本来目的也是直指木纯纯,可是既然她这样说,章天泽反而改变主意了,“你如果认定是我诬陷那个服务生,那我有必要为自己洗刷清白了,一楼大厅有摄像头,你确定你是查看过监控以后才来找我的吗?”
木纯纯顿时语塞,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相反,她的确看过监控,也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所以她才要豁出去一切来找章天泽,她不想让一个女孩子的一时错误想法而毁了一辈子。
“说这些有用吗?你究竟想怎样?”木纯纯彻底没了底气。
其实木纯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