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对着镜子试西装,也不知道安昊是怎么想的,非要他当伴郎,甚至以此为要挟,如果章天泽不答应,他要和章天泽抢晨宇集团。
这种类似于小孩子玩闹的话,安昊竟然也说得出来,章天泽实在是无奈,想不到被爱情虏获的男人竟然会变得幼稚的像个孩子一样。
章天泽还记得,当他追问那个神秘女人究竟是什么样子时,安昊是如何眼神痴迷的形容她。
“她像是国很经典的女人一样,端庄雅,外柔内刚,有竹子一般的坚韧,不屈不挠,却又令人心疼,好像把她抱在怀里小心呵护着……”
这样的女人,竟然让章天泽产生一丝妒意,甚至连他自己都对自己的反应感觉到诧异。
夕月帮章天泽打理好领带后,犹豫再三,还是张口问道“天泽哥哥,要不,我明天还是不要去了?”
“不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明天的婚礼你都必须到场。”这件事夕月必须参加,任何理由都不行。
夕月有些丧气的坐在床,抱怨道“可是你也知道,安昊哥哥不喜欢我,他看到我肯定会生气的……”
当初安昊第一次见到夕月时的反应夕月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想起来她心底发颤。
“如果你想躲他一辈子,那明天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