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令牌点头道“雨丫头,你放心,舅舅一准给你查个明明白白!”
刘雨儿笑道“雨儿谢谢舅舅。”
第二日,张仁贵找了个借口就骑马去了县城。刘雨儿乖巧地陪着张江氏说话,将两个大舅家摸得八九不离十。她心中有了数,也松了一口气。姥姥家里也就大舅最可恶。二舅就是有些贪财、刻薄,勉强还说得过去,一个表哥一个表弟还算不错。表哥憨厚,表弟还小单纯可爱。几个未嫁的表姐表妹也还算安分,和她们的父母不大一样。她心里有了数,就盘算着怎么将表弟明祥带到自己家上学,别被舅舅教坏了。
当天,张仁贵很晚才回到家里。他将令牌还给刘雨儿说“雨丫头,情形不妙。今年蓉城的三千亩白叠全部是翻了麦子种上的。白叠子绝收后,那个秦县令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反而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刘家,还说刘家的种子有问题。全县有两百多家今年没有半点收成,有五十多家人和周家的情形差不多,如今这些人家活不下去了,正要结队去下马县找刘家讨个说法。”
刘雨儿问“可还有人家被逼得卖儿卖女?”
张仁贵点头道“有不少人家。”
刘雨儿说“小舅,您能不能辛苦几日,设法将人都赎回来,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银子,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