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儿连忙拦住家人,进了书房。
书房里,刘传远夫妻坐在炕上,刘舒睿四人都侍立在两边,刘舒扬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刘雨儿吸了一口气,走进书房,躬身给父母施礼。
刘传远也不搭理她,径自喝道“刘元,板子呢?!”
刘雨儿说道“父亲,女儿知道您为什么打青扬。可是,父亲,您也该知道女儿为什么会喝醉?现在新城诸事不易,您就不能体谅女儿一二?”
刘舒睿忍不住呵斥道“妹妹,你撇下弟弟妹妹们不管,自己喝醉还有理了?你说,弟弟妹妹们若是有什么事,你该如何交代?”
那天,几个小孩回来,就有两个生病了,这让刘传远格外的恼火,就是刘舒睿也生气了。
刘雨儿理亏地说“大哥,我没有不管他们,我嘱咐盾娘照顾他们的。”
刘舒睿问道“五弟,你说,你要是在你家里做了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样?”
刘青扬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他要是敢在下马这么做,不用等老爹动手,三哥就能打得他几天下不了床。事实上,他亲爹家里的规矩比国公府大多了。
刘雨儿哀求“父亲母亲,您们就饶了女儿和青扬这一回,我们再也不敢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