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被废了,国公府可有一丝的内疚?”
刘舒睿说“刘大人,这、这只是意外。”
“意外?世子爷,敢问我妹妹为什么会招来刺客?本官若是猜得没错,是因为妹妹挡了某些人的道吧?哼,妹妹在我下马刘家时,都是妹妹拿主意,我们这些做哥哥的冲在前面。可是妹妹在北疆开荒呢?你们国公府可曾为她挡过半点风雨?国公府行呀,妹妹到北疆才几日,你们就将国公府那么多庄子交给她打理。若不是我五弟请命来到北疆帮妹妹,只怕妹妹早就累死在这北疆了。国公爷可曾想过,五弟当初为什么将新城三成多的土地划给白杨林,又种了那么多草?那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太过操劳!结果呢,我五弟累到了,而你们,你们这些亲哥哥呢?你们都在做什么?听说国公府现在比以前过得更加滋润了,是不是?!”
沐夫人听完这些话泣不成声,掩面而去。刘传远愣了半晌,看看在一边哄着女儿的刘青扬,无力地对儿子说道“回吧!”
袁放见了,也要起身离去。刘青石却说道“袁大官人,请你留下,本官还有话说。”
袁放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了脚步。
刘青石回到大厅,也不管众人,自顾自的喝茶不语。众人也只好各自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