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好端端的为何会肚痛?”温氏阴阳怪气的道。
“哼,柔儿善良,你便欺她,当真可恨。”墨楚敛愤恨难耐,若不是身份摆在这里,他真会将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掐死。幸好及时,否则柔儿怀孕一事,恐怕便要弄得满城风雨了,而这一切都归咎于玉璇玑的身上。
“呜呜,老爷,柔儿如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还求老爷还柔儿一个说法。”孙氏凄凄惨惨的哭诉道。
三言两语之后,便只见玉卫国的脸越发的阴沉可怖,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敌人一般的凶悍阴狠。
玉璇玑却是心中冷笑,他们一个二个的配合如此之好,这边唱完那边接,目的就是要将她“定罪”,不过他们若真的以为她是任人鱼肉的兔子的话,便是大错特错了。
“来人,家法伺候。”玉卫国喝道。用雷霆大怒来形容他的此番神情也不足为过。
“慢着,爹爹还未告诉女儿,二姐是因何肚痛呢!这就急着还二姐一个说法,爹爹可别是误会了女儿才是。”玉璇玑掷地有声的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却是别有深意的望着玉卫国铁青发黑的脸。言外之意,不说出来,便别想定她的罪。
“误会?本王亲眼所见,还能冤枉了你不成。”墨楚敛冷笑道。